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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《从此,永远守望》戴道成

    2019-02-20 10:08 作者:戴道成  | 4条评论 相关文章 | 我要投稿

    从此,永远守望

    戴道成

    叫唤地声音很轻,使劲地蹭着?#21796;牽?#21985;嗡地翻身躺下。恨此,终不复。

    很闹、很淘气,家访的时候和你妈妈一起卧在学生的自行车?#36947;?#37324;,妈妈跳下飞奔而跃,你紧跟相随、毫不?#39134;?#23398;生的祖母告诉我才两个多月。后来因为亲戚不养猫,一个暴刚停的下午,祖母用装软香酥的袋子留了缝把你托给了我,老人家舍不得,叮咛着好生看养。我低速骑着电动车,你或许从缝里看到了什么,或许觉得没有妈妈不安全,挣扎着用小脑袋撑开缝,欲跳车而跑。我再次挣紧了袋口,提高了车速,任凭你闹腾。至鲸鱼沟大桥上,你竟鼓足劲撑着袋子一跃而出,向着右侧桥栏奔去。我紧急刹车,摔倒,在你从桥栏向二十米高的桥下跳去之前,抓住了你的小尾?#20572;?#39038;不得你的凄叫,将你拽了上来。继续回家的?#39134;希?#24656;吓和抚摸,将你带到了你生活一年半的家中。

    因为是全新的环境,怕你生分乱跑,将你拴在了柜腿上。馒头不食、粥水不饮、也不露面,接连两天多。我怕你饿坏,堵了你能跑出的窗口,解了柜腿的绳子,合了门出去。你很谨慎,探着脑袋,从柜底下出来,喝?#35828;?#27700;,倒是不饿,或许已经用其他填饱了?#20146;櫻?#28982;后环视着家里,注意到了门外的我在看你,又迅速地缩回脑袋去。一个多周,老鼠?#20146;?#20102;不少,小日子过得舒坦了,才慢慢?#35270;Α?#24320;了关你的那扇门,放你出来,你?#20174;?#19981;敢多走几步,听到其他异常的声音,又要躲回去好久。时间长了,喊着你、接近你、抚摸你、抓挠你,渐渐地熟悉。

    你?#19981;?#31896;着我。我在家时,或起或卧,你大部分时间?#23478;?#23432;在我身边,离开了妈妈,你或许觉得我?#20146;?#23433;全的。我性格好,记着老人家的叮咛,也常常换位思考,任由你在我跟前吵闹。你也很乖,不挑食且饮食有度,逮了活的东西还总要在我跟前耍溜。多少次晚,你从父亲给你留着的窗户口中钻进来,跳跃式地小跑,顶开我的门,跳到床边的?#39318;?#19978;,看我的?#20174;Α?#20320;一?#21796;?#20808;往床上探,我拍床,你便收脚,用舌头舔你的爪子、舔你的腿、舔你的毛,再探脚,我拍床,你再收脚,眼睛眯着,轻轻地叫着。等到我关?#35828;疲?#20320;再探脚,我没有拍床,你便跨过界限在我的枕边轻声叫唤,开始蹭?#21796;牽?#25105;的任何动作总会让你停止而再试探。终于我睡着了,你的嗡声也没了,很安全舒适的一觉。每每觉得,在一起的便?#26725;?#20276;。( 文章阅读网:www.edjs.tw )

    你真的很乖。?#39029;?#24180;在外求学,父亲又奔波劳作,你便窗户口中进来出去。早晚父亲给你喂食,你也自己在外面找东西吃,在门口找地方卧着,不和别人家的猫耍闹,只是望着我们回来。门开了,你就觉得安全了,顶开我的门,?#20174;?#27809;有人,失望或惊喜。父亲住院,我又要远赴北京,给你留了窗户口,嚼了馒头,放了袋饼干,斜靠了半盆水,我不知道门多长时间会再打开,我只知道这些不够。抚摸着你的身子,锁门,你从窗户口跳出来到?#39134;希?#30475;着我。父亲住了近一个月院,家里没开过门,窗户口你穿梭了多少次,门口你又守望了多少次。父亲出院,回到家,父亲?#30340;?#22909;着,我眼中湿润,你等着亲人。从北京回来,你卧在门口,听到了响声,睁开眼睛,亲切地叫唤,跑来蹭腿,我给你抓挠、抚摸,你卧我身上,你又起了嗡声,你安全了。我看着你,亲肠而感动

    上次从西?#19981;?#26469;,在家里过了两夜。你还是不出远门,不去其他地方,门口守望着我的归来,晚上在我枕边蹭着?#21796;牽?#21985;嗡声渐退。我从家里走时,你还在外层的被子下躺着,抚摸了你。因为科研和身体的原因,三周后的今天回到了家,却没有了你的身影,父亲?#30340;?#27809;了。父亲讲不清?#21659;?#21738;一天,只说是中毒了,被告知掩埋在门前小竹林里。呜呼。

    ?#19968;?#26469;了,你若看到,你便来,轻声叫唤,蹭着?#21796;牽?#23547;求安全。我若外出,你就守着,望着,我?#19981;?#24565;叨着回来的。?#38393;?#30340;小竹林,我将永远守着,望着。

    戊戌季于景一堂道成泣笔。

    (2019/1/27凌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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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《从此,永远守望》戴道成的评论 (共 4 条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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